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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发展制造业金融,切实支持制造强国建设

2019-12-02 17:34:40| 发布者: 匿名| 热度: 2873

摘要: 金融资本在全球范围内正逐步退出制造业,制造业投资出现持续下降的趋势。这是日本经济及其制造业因全球贸易冲突而面临压力的最新警告信号。

制造业是社会经济的基础,是国民经济和民生的重要产业,也是一个国家的核心竞争力。正如没有农业的发展就没有食物一样,没有制造业就没有工业革命或信息革命。然而,无论是在世界上还是在中国,制造业的发展都遇到了瓶颈,制造业的投资和发展速度呈现出持续下降的趋势。这与制造业本身的特点和发展规律密切相关,也与金融业的短期、虚拟化和泡沫发展密切相关。

在全球格局中,美国资本向发展中国家倾销低端价值链,导致全球制造业价值链断裂。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通过泡沫化的金融衍生品从制造业中抽走了大量资金,并通过大宗商品制造业的源头——自然资源的衍生品交易,将制造业推到了金融危机的前沿。许多中资银行的资金“闲置”难以进入制造业。金融资本正在全球范围内逐渐退出制造业,制造业投资呈现持续下降趋势。

从生产力的角度来看,人类社会可以分为原始社会、农业社会、工业社会、信息社会、智能社会和科学社会。每个社会阶段都会出现一个新的产业,这个产业将成为价值链的高端产业,而原来的产业将退回到价值链的低端,金融资本将退出。就像当前的金融资本正在放弃制造业,流向信息产业等新兴产业。新兴产业能够彻底改变原有产业的原因在于,相比之下,它们拥有更大的“红利”。这种“红利”将导致资源和资本向新产业转移,甚至大规模因素从制造业中撤出,导致基础产业的失败和大规模的社会经济危机。可以追溯到1929年和2007年的两大危机都与金融资本的“虚拟化”和泡沫有关。

我们的研究还发现,金融可以增强制造业的能力,促进其长期可持续发展。因此,当前的制造业应该像对农业的政策支持一样,作为基础产业和特殊产业得到支持,优先考虑政府政策、补贴和减免税。在财务方面,建立专门的系统和部门。我们称这种支持制造业的特殊金融体系为“制造业金融”。

1.全球制造业正在衰退,投资正在下降,pmi指数继续下降,制造业和制造业金融需要重新整合资源,改变发展模式。特别是在工业社会向信息社会和智能社会转型的过程中,必须大力发展制造业金融,加大政策金融对制造业的支持力度,扶持制造业,促进制造业的高质量可持续发展。

从全球角度来看,制造业呈现整体下滑趋势,制造业优势强的大国和信息产业欠发达的国家的经济也出现不同程度的下滑。更典型的是德国、意大利、日本等。许多名牌制造企业已经倒闭或倒闭,如西门子、云童、索尼、柯达等。

放眼全球,越来越多的信号表明,外向型制造业的衰退正在蔓延到整个经济领域。2019年9月30日,日本公布的数据显示,8月份日本工业产出环比下降1.2%,降幅远远超出市场预期,几乎完全抵消了7月份1.3%的增长。这是日本经济及其制造业面临全球贸易冲突压力的最新警告信号。德国的经济形势甚至更糟。就业增长已经开始急剧放缓。德国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在9月意外跌至41.4。德国综合采购经理人指数下跌2.6,至49.1。这是过去七年来最大的差异,直接指向了经济衰退。即使在世界上最大的进口国美国,出口制造业也面临放缓。2019年9月27日,美国商务部下属机构美国人口普查局(U.S. Census Bureau)发布数据显示,不包括国防订单,美国耐用品新订单8月环比下降0.6%。

同时,自由市场经济背景下的金融业呈现出短期化、虚拟化和泡沫化的运动趋势。由于制造业的特殊性,大量的资金从制造业中逃离,把真实的留给想象,甚至大量的资金在金融体系中闲置。由于中国制造业起步晚、发展速度快、规模大,有其特殊的发展规律和特点,更需要金融业的支持。

2.科技革命推动价值重构,传统制造业面临巨大挑战。金融业面临制造业转型,需要创新模式。与“国家核心竞争力”相关的重大科技创新、制造项目和企业需要集中力量解决重大问题。我们要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区块链技术和智能技术,大力发展金融技术,使“技术与金融”成为“制造业金融”的主要形式。技术和金融可以通过大数据、大平台和高技术解决制造业金融的“瓶颈”问题,解决过去许多困难和复杂的疾病。

一系列尖端技术将从根本上颠覆制造系统,包括人工智能(ai)、物联网、先进机器人、自动化、可穿戴设备和3d打印。这些技术和其他新技术是如何进化和发展的,以及它们应用的速度如何,将决定未来的制造形式。与此同时,我们处于一个多边世界,传统的强大力量仍然存在,新兴大国不容忽视,一些地区的冲突正在升温。此外,一些新的不稳定因素,如世界各地频繁发生的恐怖事件,也正在悄悄地改变世界格局。

科技革命颠覆了传统制造业,对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改变了以往的价值模式。技术创新频率的加快给制造业带来了巨大的机遇和风险。传统企业和中小制造企业面临着被挤压的局面,同时金融资产的相应风险也在增加。因此,制造业金融需要完成三项重要任务:第一,如何促进传统制造业企业和中小制造企业的转型升级,盘活资产存量;第二,如何促进生产、教学、科研一体化,促进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形成科技产业的特殊“金融服务体系”;第三,政府应促进形成良好的“制造业金融”生态,集中精力解决重大问题,完成一些市场无法完成的任务。

根据德美特殊钢产业的融合,这往往是在金融资本的支持下实现的。例如,融资租赁可以解决闲置设备问题,并购重组可以解决价值链再造问题,“专利银行”系统可以解决科技研发和转化中的信息不对称问题。传统的金融模式不再适合未来的制造业金融。技术和金融将在未来的制造业中发挥作用。技术和金融4.0版支持工业4.0。这种合作安排是制造业和制造业金融的一个重要特征和规律。

制造业金融将独立于传统金融。无论是金融产品的设计、金融机构的建立和金融服务流程,都有破坏性的变化。智能金融技术将与智能机器对接,大数据消费将与大数据金融对接,制造物联网将与物联网供应链金融对接,可追溯区块链将与区块链金融对接。高度发达的信息化、自动化和智能化制造业已经直接转变为金融领域。例如,金融机器人将取代银行出纳员、贷款官员、研究人员和风力控制器,这将大大降低金融业的成本,并产生一个新的系统,“金融制造业”。目前,中国人民银行开发的数字现金和脸书开发的数字现金秤推动了一个名为“金融制造业”的新兴产业的出现。未来,“制造业金融”和“金融制造业”将相互促进和互动。

黑客攻击、机器替代效应、规模效率对国家冲突的递减规律、陡峭的价值链曲线和不断扩大的贫富差距日益影响金融业。这些都对制造业金融风险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形成了“制造业金融风险管理体系”。制造企业和金融风险管理正面临新的竞争,技术的价值正在迅速取代劳动力和资本的价值。即使在一些制造业和金融业,风险控制技术也已经成为成败的唯一重要因素。银行控风能力创造的价值将逐渐超过营销价值,银行业将进入“科技为王”的时代。

3.制造业有巨大的沉积成本、创新成本、替换成本、环境保护成本和安全成本,这增加了转型和创新的风险,需要特殊的财政转移支付和政策财政支持。金融监管应当有特殊的准入制度和优惠政策。

制造业需要企业分工创新和集团化管理,这对产业金融的发展、金融资本和产业资本的整合发展提出了新的要求。在一定程度上,一个国家的核心制造业需要集生产、研发和生产、供销、科学、生产和金融于一体的垄断企业集团和跨国企业集团,并具备强大的研发能力、定价能力和风险管理能力。在世界范围内,制造业的衰落与制造企业过于分散而无法承担一系列机会成本有关。

沈阳机床案例对制造业的这些成本具有典型意义,从中可以分析出当前制造业的一些重要特征和规律。

沈阳机床有限公司2011年世界排名第一,中国机床行业的顶级代表之一“机床巨头”因破产重组而陷入市场退出危机。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多,如机床行业的现状、市场变化、企业管理等。

就沈阳机床的研发而言,i5智能控制系统震惊了业界。然而,自2012年以来,沈阳机床已经开始以悬崖般的速度从世界第一高度坠落。i5业务发展非常迅速,销售额从三年内的几百到几千台到2018年的18,000台不等。同时,沈阳机床的负债率达到90%。

2019年8月18日,沈阳机床集团(以下简称“沈阳机床集团”)子公司沈阳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机床”,000410.sz)宣布,已被法院裁定接受破产重组。9月5日,中国通用技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通用”)拟作为预期战略投资者参与沈阳飞机公司及其八个子公司的重组。根据协议,沈阳机床集团和沈阳机床将接受中国通用汽车公司的2.2亿元和2.8亿元贷款。除了今年上半年沈阳市财政已经拨款3亿元(沈阳市SASAC注入盛京的资产)之外,拯救中国最大机床企业的“生命更新基金”已经增加到8亿元。

沈阳机床的破产重组有其自身的原因,这与行业整体萧条密切相关。尽管i5曾经很受欢迎,但从目前的最终结果来看,很明显i5确实创造了多少好处,也为沈阳机床的发展注入了多少动能。智能制造与概念或大飞跃无关。它应该真正找到一种方法来升级和发展适合企业自身的智能制造。

沈阳机床向中国银行、盛京银行和朝阳银行共借款18.3亿元。截至与各银行约定的还款日,沈阳机床有限公司共欠款9.25亿元。逾期债务的类型包括贷款利息和贷款本金。逾期债务问题浮出水面,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诉讼。仅在7月和8月,沈阳机床就对逾期债务提起了多达4起诉讼。事实上,沈阳机床的债务问题已经出现很长时间了。据深交所今年5月底发给公司的2018年度报告查询函显示,截至2018年底,沈阳机床总货币资金余额为35.09亿元,其中34.77亿元受到限制(包括冻结银行存款504.62亿元)。2018年底,净资产6700万元,资产负债率达到99.26%。2019年,数据继续恶化。第一季度,沈阳机床的净资产为-5.1亿元,第二季度降至-14.66亿元,同比下降2278.51%。

沈阳机床负债累累,资产负债率居高不下。年息费用消耗了企业大量的营运资本。2018年,沈阳机床的财务成本达到8.6亿元,占营业收入的17%。巨额利息支出使得公司的营运资金非常紧张。

根据2012年至2018年的年报,沈阳机床连续7年出现非净利润和经营现金流负值。其中,7年净利润分别为-7.74亿元、-10.74亿元、-14.32亿元、-6.79亿元、-6400万元、-7700万元、-1800万元,经营活动净现金流分别为-5700万元、-11.23亿元、-19.36亿元、-28.61亿元、-16.43亿元、-13.44亿元和-12.75亿元。迄今为止,损失仍在继续。沈阳机床的财务数据显示,今年第一季度,沈阳机床净利润下降4.5亿元,同比下降3646.89%。第二季度净利润下降14.1亿元,同比下降5685.01%。换句话说,沈阳机床资不抵债。

创新和突破还没有为沈阳机床的彻底转型开辟一个局面。

至于业绩大幅下滑的原因,除了外部市场环境的不利影响外,公司继续面临资金紧张、生产投资严重短缺的局面,大量机床订单被推迟。与此同时,由于交货延迟,代理商和潜在的直接客户严重缺乏签订新合同的意愿,导致经营收入规模受到严重影响。受影响子公司的债务和融资困难也是沈阳机床陷入困境的重要因素。华谊公司和金鼎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与沈阳机床一起,它们是控股股东沈阳机床集团的子公司。两家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形成了大量欠款。公司还款速度放缓,截止日期后的还款也不理想。原因是沈阳机床的运行机制对其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包括i5的销售模式。

数据显示,2007年,沈阳机床开始研发i5运动控制核心技术,五年后取得阶段性进展。从2007年到2017年,仅研发支出就达11.5亿元。2017年11月7日,沈阳机床在上海工人博览会上正式发布i5os智能平台。

i5智能控制系统的出现使机床行业走上了工业互联网的快车道。然而,正是从2012年开始,沈阳机床开始以悬崖般的速度从世界第一高度坠落。

为了摆脱性能困境,沈阳机床自2010年6月以来几乎每年都发布“债务豁免公告”。沈阳机床不仅免除了供应商的部分债务,还对客户的欠款给予折扣。2017年12月14日晚,沈阳机床发布债务豁免通知,其子公司与361家供应商签署豁免协议。供应商同意按一定比例免除债务。换句话说,沈阳机床当时欠供应商的贷款总额为4.72亿元。减免1.34亿元债务后,只需偿还3.38亿元。

从沈阳机床的案例来看,结合相当多国内企业的情况,对于制造业和制造业的融资,有以下特点和规律:

(1)制造企业具有其他行业没有的特殊创新成本。从新产品研发到转型,风险都高于其他行业,尤其是解决国际顶尖技术的关键问题。如果没有特殊的金融支持,仅仅依靠市场金融,这是困难的,并可能导致企业失败。

沈阳机床在上述情况下,由于其先进的i5智能制造技术和缓慢的效率,加上国内宏观环境的变化,构成了巨大的风险。此时,政府或特殊金融部门(如政策金融、风险投资、政府金融)应该有可持续的支持。特别是沈阳机床,已经是世界第一,属于国家战略企业。此类企业应制定一个一企业一政策的财政支持计划,以促进其创新的可持续性。而不是像案件中提到的那样,银行走向法院并退出市场。

(2)大型制造企业和国家重点技术企业面临巨大的结算成本,全球技术变革时技术替代成本巨大。在这种情况下,市场化的金融企业会选择退出。因此,就技术研发和成果转化而言,它是许多国内企业的外部条件,应该形成一个产学研和技术开发相结合的体系。这一制度具有公共物品的属性,其资金来源和成本应由国家发展财政解决,并应有一定的政府补贴。

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应设立相应部门,支持沈阳机床等全球战略企业尖端产品的研发和生产。未来应形成金融组合和风险防火墙,以确保全球战略企业的创新和发展。必要时,国家应当设立专门的制造金融机构,支持国家重点技术企业的发展。例如,专利银行、科技银行、制造银行、制造基金、资本市场设立了制造委员会和制造绿色渠道。

(3)从全球角度来看,在自由市场机制下,金融资本流向短期、扁平和快速牟取暴利的企业。对于中长期创新项目,金融资本将选择退出或规避巨大沉淀成本和快速技术更新成本的投资风险。这也可能是全球金融资本撤出制造业的一个重要原因。

核心制造业很难扭转局面。一旦全球同行业发生技术创新,巨额投资可能会失效。企业有必要在某一领域长期保持领先地位。一旦工艺流程被超越,在现代大规模生产和全球竞争的背景下,企业失败的可能性增加,失败的速度也加快。世界上许多有百年历史的制造企业最近的倒闭表明,制造业的发展出现了新的特点和风险。因此,金融应加大支持企业建立研究所和实验室的力度,为企业投资R&D的可持续发展设计金融政策,甚至允许大型制造企业建立“科技银行”和“专利银行”。国家设立制造业专项研发基金,减免企业研发投资所得税。

(4)全球气候变化增加了制造业的环保成本。许多地区和国家选择“从两个撤退到三个”。因此,财政政策和财政政策应该采取特别措施来应对这些问题。政府应支持企业新增加的环境投资,并通过“环境指数”和碳排放交易及时补偿企业的环境投资。

在国家制造业金融政策方面,面对监管准入制度的完善,可以考虑几个方案:一是将“制造业金融”部门与原有的政策金融分开;第二,国家专门建立了一个以政策为导向的“制造银行”。三是允许大型制造企业将生产和金融结合起来,建立和发展制造金融服务集团。

4.制造业有一个更严重的信息不对称问题,劣质硬币淘汰了优质硬币。尤其是对中小型制造企业来说,融资既困难又昂贵。在这方面,要求政府相关部门挺身而出,出资研发制造业金融大数据平台,整合制造业企业、金融企业和政府的服务,建立专门的制造业信用报告机构,建立全面的制造业金融服务信息系统和宣传系统。

由于制造企业远离消费市场,更加注重技术开发和产品技术,存在严重的逆向选择、搭便车和道德风险问题。

以中国电池行业为例,电池板的生产是国家环保重点之一。一些“三无”企业缺乏相应的环保投资和设施。另外,极板加工设备落后,工艺粗糙。极板加工成本仅为每吨3000元,远远低于正常成本。这些极板大多流入非法的地下工厂。组装蓄电池大量流入市场,其产品价格远低于正常市场价格。然而,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仅仅从电池标识很难看出该产品是否合法。他们经常被动地接受零售商的建议,从非法制造商那里购买产品,从而造成潜在的安全隐患。

非法蓄电池地下工厂不仅冲击正常的市场秩序,也加大了环境污染风险。与之形成反差的是,环保和技改投入大的正规蓄电池企业却倍感压力。以天能集团为例,累计投入10多亿元,用于环保设备更新和技术革新,开展机器换人,提升装备、改进工艺,不断提高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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